小雅的嗓音仿佛能蛊惑人心。
她拉着曲耀回到了曲裎的房间。
四周悄然无一人。
果然有琵琶立于窗下。
他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剪下琵琶弦,又是怎么套进曲裎的脖子里的。
只记得那一刻,浑身愉悦和爽快。
“老东西,赶紧去死吧,”曲耀收紧了手,琵琶弦在他的手上划出勒痕,“以后,我就是定襄侯。”
门就是这个时候被踢开的。
黑暗的房间瞬间亮白如昼。
曲耀第一次在李嬷嬷那张老脸上看到了别的表情,浮夸做作,“天哪,公子,您怎么能杀了自己的父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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