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转向发愣的年宗本,“父亲,年思华这个毒妇,伤了阿骏的手腕,还把阿骏打得浑身是伤。”
年宗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脸色难看。
怎么会这样?
年思华手上用力,年兆昀的脖子立刻见了血,“那畜生差点打死三哥的女儿,连着我也要一块打,杀了他都不为过。”
又对年宗本说,“你嫌我和离丢你的脸,又嫌孙女去选女官违背你的心意,总之,年家的女儿,不顺你的心意,只有死路一条。”
乌泱泱看热闹的人简直大开眼界。
一直德馨清正的年家,竟也有这么多的龌蹉。
不少人心里其实挺舒坦的。
本以为你是洁净长河,实际是臭水沟。
就很妙。
此刻声援年家的学子们有些如鲠在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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