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桐江书院从未有过这等授意。”年宗本根本不敢拿年家去赌。
曲凌噗嗤一笑,“那好,从今日起,罢考抗议者,一律驱逐出书院,年老先生,没问题吧?”
学子们纷纷看向年宗本。
“老朽并非书院山长,这条规定,只能等小儿回京,召集书院的先生,才能定夺。”
年宗本想敷衍过去。
曲凌却说,“从京城回江南路途遥远,这一路上,危险得很,秋闱在即,万一年兆丰回不来,岂不是耽误时间?”
年宗本浑身如冰封了一般。
这是在威胁他?
他怒瞪曲凌,恨不得将她撕碎。
曲凌早就习惯了自己招人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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