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或惊或惧的脸,“尔等之中,若有异议者——”
他指了指瘫在地上的庶子,语气轻松,“便同此人一般,视作谋逆。”
话音刚落,侍卫便上前拖走了哭喊求饶的庶子,将他绑了扔在庭院中。
夏日炎炎,日头毒辣似火。
裴景明端坐在廊下,品着茶,看那庶子从怒骂到哀嚎,再到气若游丝,最后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活活被晒死。
王府里的人被强逼着站在庭院中,没人敢出声,连呼吸都放轻了。
妻妾们低下头,藏起眼里的惊惧。
剩下的庶子们缩着肩,再不敢有半分异动。
下人们更是噤若寒蝉,有些受不住要晕倒。
年筝是整个王府唯一能与裴景明一同坐在廊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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