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若要处死臣妇,凭此便可定罪。”
侍女将供词呈给曲凌,她看过,便递给了身旁的裴景明。
裴景明目光扫过纸面,轻笑一声,“王妃这字,倒是风骨不俗。”
年筝抿唇。
她自幼争强好胜,想告诉祖父她不比任何一个弟弟差。
读书写字,她都异常刻苦。
后来渐渐长大,她才发觉这些都没用的。
人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在出生那一刻,就决定了。
年筝的心在胸腔里狂跳,她把满门身家性命,都捧到了这两人面前,也算是有诚意吧。
“你说本宫可以随时处死你,”曲凌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探究,“可依本宫看,你分明是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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