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夫人坐在窗前,一身半旧的素色衣裙,手里捻着串紫檀佛珠。
月光洒在她清瘦的脸上,满是挥不去的愁绪。
她根本睡不着。
这些年,庾亮的心早就不在她这里了,连带着这屋子都冷清得像冰窖。
“夫人,”心腹丫鬟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方才听门房说,大人被公主传唤,已经出门了。”
夫人捻着佛珠的手指顿了顿,眼帘低垂,声音平淡得像一潭死水,“谁知道是真被公主叫走了,还是又去了那贱人院里歇着了。”
庾亮不止有一房姨娘,还有一房不为人知的外室。
夜越来越深,刺史夫人也熬不住疲惫,歇下了。
不知过了多久,院墙外忽然传来几声布谷鸟的啼叫,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刺史夫人猛地睁开眼,从床上惊坐起来。
她叫来心腹丫鬟,“他要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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