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刚被抓进来,他肯定会把什么都说出来。

        过了一夜,他就贪心了。

        池渊说,“这么多年过去,漕运的生意早就落到别人手里了。”

        “那本来就是我家的!”

        范疏很激动。

        “如果不是庾亮构陷陆大人,漕运的生意根本就不会落到别人家手里。”

        所以他要回来又有什么错?

        池渊却说,“你范家能拿到漕运的生意,也是因为和陆远关系要好,若当时分管漕运的不是陆远,这生意也落不到你家头上。”

        “漕运一直是朝廷管控,再把生意分给商户,什么时候,就成了你范家的了?”

        “那我范家就该死吗?生意是朝廷分下来的,怎么就招了人恨,落得个满门惨死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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