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庾亮。
可也知道,庾亮死了,她也活不了多久。
俪娘起身,掀开珠帘,走了出来。
“庾亮早就对我厌恶至极,可他迟迟没有休我,或是让我病故,是因为我手上有他买凶杀人的证据。”
“我将证据交给了一个信得过的人,告诉那人,我若是死了,就让她去京城的御史台告状,但庾亮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投鼠忌器,我才能活到今日。”
“其实一开始,我只是想和离走人,他升官加爵也好,富贵盈门也罢,与我没有关系。”
“可他不愿意和离,他觉得有损颜面,他说,我想走,可以,他休了我。”
俪娘脸上浮起讽刺,眼里微微发红,“可我什么都没有做错,我凭什么要被休?”
那个外室,是他的青梅竹马。
嫁了人,死了丈夫,年纪轻轻守了寡,跑到扬州投奔庾亮。
庾亮非要纳她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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