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鱼起身,平静地问那学子,“你最擅长什么?我可以和你比你擅长的东西。”
这对那学子来说,无疑是羞辱。
“你什么意思?”
学子被刺痛,声音陡然拔高,“你觉得我需要你让着?”
“不是让。”
莫鱼很认真,“毕竟你输了,前程尽毁,身体残缺,我输了,不过是落些闲话,并无实质损失。”
这话更是把学子扎成血窟窿。
她竟如此笃定自己会输?
她哪里来得自信?
“不必!”
学子咬牙,心头冒火,“我寒窗苦读多年,博览群书,无需你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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