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凌又补上一刀,“你半个月前,让赵崇贤重病不起,无法当值,你承诺金吾卫的副将,杀了自己的儿子,许他做将军,副将得了你的好处,只需今夜把侍卫调开就行,可现在带着金吾卫在外和宋家残部厮杀的,就是你的儿子。”

        “不可能!”

        平郡王终于失去了冷静。

        他一直让人盯着儿子,曲凌不可能逃过他的眼线,与儿子联络上,还治好他。

        曲凌欣赏着平郡王的失态,“京城是陛下的地盘,穆院正是天底下最好的太医,什么事情都瞒不过陛下,什么病都难不倒穆院正。”

        她字字诛心,“你的儿子什么都知道,我告诉他,你的药会要他的命,我救他,他要永远效忠陛下,而陛下也答应他,只杀你一人,不连累王府。”

        “你看,你放弃了他,他也不要你了。”

        平郡王五脏六腑被剜得疼,他转头看向皇帝,突然笑了。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陛下当真不株连臣弟的家人么?”

        侍卫已经将反叛的宗亲全部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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