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翊惨白的脸上浮现出笑容,“这几本书我藏得很深,看来,东宫你住得很舒心。”
“打小就在东宫待的时日不短,自然没有陌生的感觉。”
赵元容将酒水一饮而尽。
酒是上好的梨花白,香气在阴冷的室内弥散开来。
赵玄翊没有动,只是问,“你要去哪里?”
“云南。”
“去云南干什么?”
“见我爹。”
赵玄翊失神。
良久才苦笑,“姑母好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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