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语气渐沉,“说什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说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蒙住了她们的眼,堵住她们的路,久而久之,连女子自己都信了这套谬论,然后又要被男人们嫌弃头发长见识短,这难道不可悲?”

        “朕欲开女学,选天下良师,教女子经史子集、算术格物,与男子同读一书,同考一策。”

        皇帝望着朝臣们变幻的神色,话锋一转,“朕要的,不是让女子压过男子,而是让那些被埋没的人才,无论男女,都能为朝廷效力,为万民谋福,若真有女子胜过男子之处,凭什么因为她是女子,就该被弃之不用?”

        她带着毋庸置疑的威压,“此事已定,由礼部牵头,会同内阁拟定章程,谁若敢阳奉阴违,朕的脾气,你们清楚。”

        “臣等遵旨。”

        曲凌随流跪在地上,抑制不住的激动。

        她曾问过皇帝,既已决心变革,为何只开女学?

        皇帝反问她,“阿凌觉得,那些反对开女学的,都是男人?”

        曲凌一怔。

        皇帝教她,“你以为千百年来,捆着女子的枷锁,只有男人打造的?那些从小就被规训的女子,同样是顽固的拦路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