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野种,他怎么敢这般张狂!
裴家祖宅的灵堂布置得庄严肃穆。
白幡低垂,香烛长明,裴蹊的牌位摆在正中。
裴景明有些累了,并未去灵堂,进了裴家直接去休息。
等到夜深人静时,他只身来到灵堂,不曾想,裴家主也在。
裴家主按辈分算是裴蹊的大哥。
“王爷休息好了,那便说说此行来并州的目的吧?”
世家虽然大不如从前,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能掌一家的,必定不会是蠢人。
裴景明怎么可能只是送一个死人回来,一定别有目的。
“你倒是比本王想的聪明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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