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半结束训练,一帮人拖着疲惫的身躯强撑着吃完饭,便回到寝室躺尸。

        遭罪是真遭罪,寝室其他五人一个个哎呦哎呦。

        今天刚好周二有夜训,大家在寝室哎呦了一会,七点钟又赶到操场,开始跟着教官学习革命歌曲。

        等九点钟回到寝室的时候,六人腿都快断了。

        陈程有年头没遭过这种罪了,他重生前也不是那种爱健身的人,累的呼哧带喘。

        好不容易躺爬上床躺下,又觉得百无聊赖,没手机、没电脑,只能躺着看天花板。

        这时,寝室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离得最近的孔德胜接通电话之后,对陈程说:“老陈,找你的。”

        陈程身心俱疲,不太情愿的翻身爬下床,拿起电话来说:“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鹿呦呦的声音:“陈程,你今天军训感觉怎么样?”

        陈程有些诧异,自己也没给过鹿呦呦寝室电话,她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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