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脚步声沉稳地走远了。
闻慧拿起最上面的那个苞米饼,触手的感觉温热粗糙。
下意识地,她掰开一小块,放进嘴里。
粗糙的粉质摩擦着舌尖和喉咙,微涩,却带着纯粹的粮食焦香和恰到好处的温热。
这微不足道的粗糙食物,此刻却比前世临死前那碗高粱糊糊更加清晰地唤醒了某种——生的意志。
指尖,那盏小小的煤油灯,散发着暖黄的、足以驱散这冰冷土屋里无边黑暗的光芒。
温暖的光晕映在她低垂的脸上,映亮了那双比星光更璀璨的眼眸深处——
复仇的起点在这里。
而命运的藤蔓,似乎也开始悄然缠绕。
闻慧轻轻低语,像是说给这灯火,也像是说给这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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