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戴上吧,至少能好受点。”
于红丽愣了一下,看着那只干净得像雪一样、结构奇特的口罩,又看看闻慧平静的脸。
感激地接了过去,学着闻慧的示意笨拙地戴上。
她就知道,闻慧知青是一个面冷心热的好同志。
王雪兰羡慕地看着,闻慧只是面无表情的说着:“我就只带了一个。”
王雪兰失落了一下,但看着于红丽戴上后明显停止了剧烈咳嗽,也松了口气。
这时,隔壁土屋突然传来一阵痛苦的呻|吟。
紧跟着,发出了非常大的动静。
“罗一飞,罗一飞你怎么了?”
“血,又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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