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同样去石头沟的知青站了起来,纷纷伸手去拿自己的行李。

        闻慧紧了紧帽檐,同样拎起自己那个瘪瘪的、看起来只装着点换洗衣服的破旧藤箱,随着人流挪向车门。

        实际上,她的东西大部分都保存在空间,财不露白的道理吃过亏的闻慧比谁都懂得。

        一股猛烈的、混杂着尘土和冰冻气息的寒风,瞬间扑面而来,冻得人骨头缝发酸。

        站台简陋得只有两根柱子撑着一个破顶棚,几盏昏暗的马灯在寒风中摇曳。

        站台上除了他们几个知青,还有一个穿着脏兮兮老棉袄、抄着手缩着脖子跺脚的老头。

        远处是望不到边的荒地和几座如同趴伏巨兽般沉默的大山黑影。

        “是…是石头沟大队接人的吗?”一个知青小伙大声问。

        老头吸溜着鼻子,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呃,跟我走吧,车在……在外头。”

        声音里透着一种长期缺营养的嘶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