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
敲门声沉稳有力,在沉寂的土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屋里的抽泣声一顿。
闻慧心头一跳,警惕地抬起头。
这么晚了,还有谁?
王会计?
那个妇女主任,还是……
闻慧屏住呼吸,走到门边,没有立刻开门。
“谁?”闻慧的声音带着一丝长途跋涉的沙哑和刻意的警惕。
门外的人似乎顿了顿,一个低沉醇厚、带着明显本地口音,却奇异干净温和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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