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水——水缸冻住了,还没化,只有这点儿………”一个叫范大勇的老知青赶紧递过来一个破搪瓷缸子。

        里面有大半杯冻了层冰碴子的浑浊凉水。

        闻慧从自己破旧的口袋掏出那个用油纸包好的医用酒精喷瓶和那片抠下来的磺胺药片。

        刚才进屋之前,她已经动作迅速的把口袋里的半块饼子置换成空间里存放的已经兑换好的药品。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注视下,闻慧拿起喷瓶,对着罗一飞狰狞的伤口喷了好几下。

        高浓度的酒精遇到伤口和渗出的组织液,瞬间发出滋滋的轻微声响,同时也带着强烈的刺激气味。

        罗一飞发出一声痛苦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你——你这是——”张国栋吃惊地想阻拦,以为是烈酒在消毒。

        再不懂医他也知道点常识,这种情况下使用烈酒会损害人的性命的。

        闻慧没理他,迅速将那片白|色|的小药片塞进罗一飞因为发烧而有些干裂的嘴唇:“含着,用水送下去,止血消炎的。”

        匆忙之间,她头也不回的也给身后围观的知青丢下只一句话:“临下乡之前,我妈给我准备了一些常用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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