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他又说:“就像上次,你在我耳边叫陆时韫。你当时不就是把我当成陆时韫了吗。”
沈熙睁着眼睛,听着他的话,五脏六腑仿佛被搅合成了一团,怎么样都难受。
她没有把他当成别人过,从来都没有。
也不可能把他当做任何人的代替品。
她是清醒的,只有清醒,她才会喊出陆时韫的名字。
这个名字,就是一把刀,插在她心上的同时,也插在了周聿深的心上。
在最快乐的时候,一刀刺穿两人的心。
周聿深:“是因为我把你关在卫生间,让你想起不好的回忆,导致发不出声音了,是不是?”
“我不想伤害你,从始至终都不想。看到你难受,我心里也会很痛,看到你掉眼泪,就好像有无数根针扎在心上一样。我对颜昕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车祸让我失去了部分记忆,我只记得我爱的人是颜昕,而她从事始终也一直待在我身边,我醒来看到第一个人就是她。她看到我醒来,哭的很厉害。其实她还可以,只要不过多的参与我的事情,识趣懂事,我就觉得其实她还挺可爱的,我也挺喜欢的。”
“我从没觉出我跟她之间有什么问题,直到我碰见你。第一眼的感觉就很不一样,心跳很快,总想靠进你,跟你说话。看到你受伤,看到你哭,我心就好像要被撕碎一样。这才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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