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下,说:“都这样了,还不老实。”
周聿深说:“到底是谁不老实,我没想碰你。”
沈熙发现他这血很难止住,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她咬了下唇,说:“你就不能躺在床上休息?你真以为自己是钢筋水泥做的,怎么样都行?你要是稍微在乎一点自己的身体,你的腿也不至于永久留下后遗症。现在,又打算让自己右手彻底废掉了?”
“你那一身本事,是不打算教给小翼了,是吧?”
周聿深顺口道:“还不都是因为你……”
话到这里戛然而止,随即推开她的手,说:“你别在这里添乱了,出去。”
沈熙沉声道:“刚你不是说让我在这里看着吗?现在又不行了?周聿深,你真不是个男人,比女人都善变。”
周聿深:“哼,我现在才知道,你小时候是追着我看笑话的。”
沈熙看他一眼。
人在重伤重病时,内心通常是最软弱的时候,此时此刻,沈熙觉得他真的跟小时候没什么两样。
他每次被傅佩折磨一顿之后,都是现在这个样,身上的刺都已经被拔光了,鲜血淋漓,却还是不肯低头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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