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黑色的衬衣,看不出来血迹,但他的脖子上,有一道干涸的血迹。
衣服也是皱皱巴巴,且衣服后面甚至脏兮兮的,沾了很多灰尘。
这种种迹象,更让沈熙担忧陆时韫。
“你对陆时韫做了什么?你究竟要做什么?!”
她的语气比刚才要迫切了很多。
周聿深抿着唇,脸色更加阴沉。
沈熙说:“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
周聿深嗤笑一声,稍稍偏过头,看着她为了陆时韫急切又担忧的神情,笑说:“应该报警的人难道不是我吗?不经过我的允许,擅自篡改我的记忆,把你从我的人生中彻底抹去。
不但占有我的老婆,还要占有我的儿子。
究竟谁才是真正应该报警的那一个?”
他此刻已经憋了一肚子的火,她跟颜昕的对话,每一个字都在刺激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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