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原因,游马才明白。鲨鱼父母双亡,他是在靠着自己的努力才在维持着这个家吧。一想到这里,游马就不禁替鲨鱼感到伤感。

        看着游马那副怜悯的眼神,凌牙不满道:“别用那一顿可怜的眼神看着我!我可没你想的那么脆弱!话说回来,你这次都打算做什么大发慈悲的事?那个孩子是谁?”

        “是快斗的弟弟,阳斗。”

        瑠娜比游马先开口向凌牙解释道。“但是快斗的弟弟一般都是不离开心园的,为什么你会带着他?”

        “他是快斗的弟弟?”

        凌牙这时候不禁回忆起自己与快斗决斗时,并被其拔出灵魂的那一幕。

        看着凌牙的反应,瑠娜刻意提醒着他:“阳斗跟快斗并不一样,阳斗是一个好孩子,没必要用那个反应。”

        “但是,快斗非常重视自己的弟弟,如果快斗要是知道阳斗跑了出来,恐怕现在已经着急了起来。要是让现在的他看见你们带着阳斗,他会果断将你们当场拐走阳斗的敌人。”

        “话说回来,你究竟是谁?为什么知道那么多?”

        阿斯特拉尔一直都对凌牙身边的这个女人的身份感到疑惑。

        不仅仅能够看到自己,听到自己的说话。而且还知道快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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