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好不容易清干净沾到的几只蚂蝗,到现在还让虞雁心有余悸,手紧紧拽着腰带上挂着的驱虫香包。
所幸这趟山路没什么虫蛇出来咬人,只有攀爬比较费劲。
阿哥帮众人把牛拉上了坡,随后冷漠地站在上边看着虞雁费劲攀爬,没有拉一把的打算。
虞雁也不指望这帮假的家人能关心帮忙自己,拽着树藤脚步打滑地一点点爬上坡跟上队伍。
太阳很快高悬,毒辣的日头像是给风下了指令不准过来,闷得虞雁总想大喘气,却又强忍着以避免过于口干。
到了崖边小道部分,她靠着树荫终于透了口气,看着山崖下瘴气被吹散露出的郁郁葱葱,干脆停了跟人前行的念头。
果不其然,没多会儿阿哥停在人群最后,看了她一会,还是走过来:“不要胡闹。”
第87章水牛
虞雁偏回脑袋,嘴角有气无力地扯了扯:“失格,失望,祂腹中的祭品?”这是歌谣里她听懂的那一两句。
阿哥还是老面色,说:“你听错了,莫乱想,我也是佩巾失败的人。”
“那佩巾成功的好处是什么?”虞雁拽了根草叼在嘴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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