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饶了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不是知道错了。”

        白鲤摇了摇头,“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他站起来,转身离开,周身灵力鼓荡,雨势虽大,却尽皆被格挡在外。

        他不打算对丰川悟下死手,毕竟对方是祥子的生身父亲。

        但有时候,死其实是一种解脱。

        劲气入体,每隔六个小时,便要遭受一次千刀万剐的痛苦,救无可救。

        即便是铁打的汉子,不出三天,也会瘫成一坨烂泥。

        倘若丰川悟真的有哪怕生不如死,也要苟延残喘的意志力,白鲤反而会高看他一眼。

        身后的惨叫依旧在继续,回荡在漆黑的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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