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玉面知府叹了口气,遗憾的说道:“高校尉为民除弊,又有什么好怪罪的呢?我在内城,处理沧州诸多事宜,却不知外城空虚,诸神蠹政病民,远贤礼疏,耗费钱粮,使本官爱民之意阙,此等皆奸神借以消民果断之心,刚毅之气,蒙骗滥赏,坏法失机,今政之弊,皆由于此啊。”

        高见马上答道:“天下之事,有轻有重,有缓有急,知府忙于沧州万机,一时失察也是情有可原,实在不必自责。”

        知府摇了摇头,有些自责的说道:“话虽如此,但轻重缓急之别,得其序则治,不得其序则乱,而所不当为者弗论也,夫事之重且急者,不过亲贤爱民、赏功罚罪而已,如今沧州之乱,皆源于轻重缓急失序,这是我的过失啊。”

        话语之间,却见旁边有一个老者起身:“知府何错?实乃左百仓奏事日渐迟晚,内外章疏动经累日,甚者或延至半年或终留不出,因循积习,遂以为常,邪妄不经,却也让知府灯下黑了啊,此乃其作为主祭之失责也。”

        大家一言一语,不知不觉就把事情送给了已经死了的左百仓。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这么默契。

        却见一位左家人突然说道:“此事不怪知府,确实是主祭之责,都怪主祭不习楷书、字画钝拙,书事不能一一自写,皆是口述,交由外事典史处理,岂料外事典史竟如此懈怠,唉,我看西门家需好好自省。”

        此话一说,又见西门家的人起身告罪,唯唯诺诺。

        话语之间,高见和司马已经入座。

        这时候,却听见知府说道:“咳咳,此事就到此为止,何必絮絮叨叨一直追责?往后慢慢梳理沧州外城的事情即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