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镇魔司的,你呢?是来随行的?”那人猜测道。

        猜是随行的也很正常,因为公子哥们都在不远处互相交谈,少有独自行走的。

        西门恭也察觉到了这点,于是他点了点头:“是啊,我是随行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说出了自己是随行的这句话。

        不,不对,

        他其实知道为什么。

        因为如果说出‘我是来参赛的’,那么就显得他格格不入了,一点也融入不进去那些公子哥的圈子里面。

        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西门家,本来也就是‘勉强’跻身世家行列,世袭的位置,所做的事情,也不过是典史文书之类的杂事,地位本身就不高,功法也不强。

        他的功法,门路来自于儒家,但并非正统的儒家浩然之气,而是君子六艺之中的‘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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