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他像一袋被随手丢弃的土豆,重重地摔在了冰冷坚硬的石面上。五脏六腑一阵翻江倒海,眼前金星乱冒。

        风声停了,空间的扭曲感消失了,那要命的温差也稳定了——稳定在一种阴冷、死寂、仿佛能渗透骨髓的寒意中。

        肉身迅速的复原,还好,高见的精关精气非常充足,其实他还可以再撑半个时辰左右,现在只不过十个时辰而已……

        好吧,十个时辰已经很要命了。

        高见艰难地抬起头,吐掉嘴里的沙子和……可能是自己的头发?他环顾四周。

        哪里还有什么凉州边关的夕阳?哪里还有什么飞舟?

        眼前是一座巨大无比、仿佛由整块黑色冥石雕琢而成的宏伟山门!山门高耸入云,门楣上刻着两个散发着幽幽绿光、看一眼就让人灵魂发冷的大字——幽明!

        山门两侧,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翻滚着灰黑色的雾气,隐隐传来无数凄厉怨魂的哭嚎。阴风阵阵,吹得他仅存的几片破布条猎猎作响。

        有什么事情是比覃隆让他八天赶了几万里跑路回了凉州更痛苦的呢?之前高见觉得没有。

        不过现在有了,那就是在一天之内,从凉州飞到了幽州,而且身上还没有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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