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的死寂。
只有风吹过殿角屏风的呼呼,以及众人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
方乾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看向高见的眼神,已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与敬畏。
夏忧蠹端坐席间,并没有什么表现,显然已经习以为常。
相较于高见在幽明地那惊世骇俗的表现,现在面对一帮四境左右的方家子弟,这般表现真是普普通通了。
夏忧蠹对高见的评价是‘窃道者’,就是因为他那骇人听闻的悟性和举一反三的智慧。
相较于他在幽明地藏经阁中,面对元律老祖那等十二境巨擘,于生死边缘谈笑风生,甚至胆敢辞谢神朝召回令的惊世之举。
相较于他仅凭数日苦读,便将幽明地核心秘传拆解熔炼的恐怖悟性。
相较于他那让元律老祖都不得不寄予厚望、希冀其能助己推演地仙大道的“非人”智慧……眼前这区区复盘几个四境世家年轻子弟箭术的把戏,简直如同儿戏般平淡无奇。
他可是一日之间刻下黄泉图的人……太学之中,又有几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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