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上次的经验,他没再抱头倒地,而是面朝大海,贯口说来。

        说了七八段后,那些半人怪物就出现了,他们好像没看到刘永禄一般继续着他们的仪式。

        一个怪物抱着一个染血的小包袱缓缓走入海中,半晌过后他又走了回来,只不过手里的包袱没了。

        也许那包袱里裹着的就是蛙脸婴儿,而这也是仪式的最后一环。

        就这样,梦境中怪物们在海边忙活着他们的仪式,刘永禄溜着自己的活儿,双方互不干涉。

        低头走在街上,刘永禄砸吧砸吧嘴,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就算是做梦也不能两天都做一样的梦吧。

        难道是昨天自己小声嘀咕的话老天爷当真了?自己这嘴开光了?又或者是祖师爷觉得自己活儿不瓷实,让自己勤练着点?

        想着想着转过一个街角,刘永禄迎面碰上个熟人,不是别人,正是艾萨克的妻子尤利娅,此时她穿着一套黑色旧毛衫,戴着黑色小礼帽,手里攥着包,看样子是出门买东西。

        等刘永禄回过神看见她时,俩人间只有四五步的距离了。

        妈耶,怎么在这碰上苦主儿了,刘永禄腿肚子转筋浑身打了个激灵,赶紧转身往回走,但为时已晚。

        “瑞奇……先生”尤利娅的喊声在背后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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