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还……我……”

        老妪用没牙的嘴巴念叨着什么,但没等她继续说话,一个黑色的头套就罩在了她头上,头套上还画着一只独眼巨蟹的扭曲图案。

        见仪式彻底完成,刘易斯从口袋里掏出白色丝巾擦了擦手,转头看向少女。

        “莫伦迪夫人,感觉一切还好吗?从父神的寄礼中恢复过来了吗?”

        “好的不能再好了,刘易斯先生。”少女的声音沙哑低沉,富有磁性,仿佛换了个人。

        “三楼我准备了食物和热水,我们待会儿见。”

        “你呢?让我等多久?最好别超过20分钟,我向你发誓,这具身体的状态好极了,那种美妙程度你绝对想象不到。”

        “我非常确信,但我还有点正事要做。”

        “去另外两个礼拜堂观礼吗?你可真是个大忙人。”

        “不,那里有其他小祭主持,没什么需要我操心的,但我的蜡像却等不及要一双新眼睛了……”刘易斯拍了拍刚才存放螃蟹卵的小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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