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话其实并未解释当地关于异教徒的传闻。
但刘永禄也不傻,听得出来所谓的异教徒可能便和这几百年前的真实历史有关,这倒确实是条有用的线索。
“除了异教徒,你们那现在还有嘛邪乎事儿吗?越邪乎越好。”
见在这条线上再问不出来啥,他便换了个话题。
“邪乎的事儿?倒……还真有一件,就发生在我常去的那间修道院。”
老人这会儿功夫已经被刘永禄带进去了,一边小口啜着壶中烈酒,一边说起了约书亚的故事。
说着说着天色便暗了下来,豆大的雨点狠狠砸在车窗上,老约翰掌起了车头的煤油灯,拉起了头顶的遮雨棚,两个人就在雷雨交加的黑夜中继续前行。
又走了三个小时,车里的刘永禄就感觉身体猛地向左侧一倾,马车也跟着停了下来。
“大哥,刚才我说嘛来着,司机一杯酒,亲人两行泪,您这是想把车往沟里……”
刘永禄鬼头鬼脑地钻出马车,就见老约翰早已跳下马车,站在雨幕中,眼睛死死地盯着左侧陷下去的车轮。
第11章雨中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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