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我只是对他的来路抱有疑虑,当然了,也有点替小祭您鸣不平。”

        布伦特朗低着头,眼中却有恨意,他绝没有自己说的那样大公无私,相反他恨透了刘永禄。

        他加入教团的目的就像马库斯猜测的一样,是为了给儿子治病,但他的情况和其他教徒又有些差别。

        教团内的大部分教徒都是镇上的巨富贵族,就拿眼前的马库斯说吧,他就有世袭得来的子爵地位,庄园数百亩,金钱对于他根本不是问题。

        布伦特朗入教前他虽也是位小有资产的工厂主,但也禁不住折腾。

        教团每个季度都会收取教徒们的“捐献”。几年的时间里,布伦特朗已到了破产的边缘。

        本来在他的计算中,马库斯这个月受礼后就会升为高层,自己则能继承小祭的职位,到时主持弥撒给儿子治病指日可待。

        可刘永禄突然掺和这么一脚,自己说不定撑不到带儿子受礼就先破产了。所以他此时便想借马库斯的手干掉刘永禄。

        这谗言进的好,马库斯本就看刘永禄不顺眼,听他这么说更坚定了信心,沉吟了一下开口道:

        “那你说该怎么办?那家伙身边带着恶魔之子,那孩子的事儿你也听说了吧,直接朝他下手,你有把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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