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吃吧,肥的我都给你捡出来了。”
俩人运气还真不错,刚走了半个多小时,就有一辆马车从背后的大道上驶来,刘永禄招了个手,马车停下。
“师傅,走吗?铂尔茅斯。”
“铂尔茅斯?不太顺路……”那人穿着古怪,身上披了件不合身的毛呢大衣,肥的过份,脑袋上戴着一顶脏兮兮的庄稼汉大帽,看不清面孔。
“啧,你开个价儿吧,带我过去你再去别的地儿。”
“十五磅。”
“嘛玩意儿?拿我找乐是吗?狮子大嘴口啊,真当我当外地的了。”
刘永禄来时才花了两磅,这人张嘴敢要十五磅,刘永禄是谁,天津卫海河边的孩子,从小到大和出租司机斗智斗勇长大的。
他张嘴就开始喷活儿,这一路天津话喷出来,五分钟不带重样的,给那车夫都喷傻了。
“嘿嘿,行,上来吧,两磅就两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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