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卧室里,更衣间里,只要她对着镜子就会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天的画面。

        镜子里的面孔戴着黄色的兜帽,兜帽上插着杂乱的枯干枝条,她想让视线挣脱控制,但反而却深陷其中。

        其中有一次她甚至感觉自己即将看穿白色的面具,好在邻居的敲门声及时响起,才打断了她大胆的僭越。

        邻居说每天晚上都会听到她在屋内排练,已经影响到了别人的休息。

        排练?朵拉瞪大双眼,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在公寓里排练了。

        下一秒她恍然惊醒,瘫倒在地,银色的手恐怕也在自己身上显现了,当自己凝视镜子中苍白面具时,面具也在蛊惑自己。

        “朵拉小姐,朵拉小姐,可以上台了吗?查普曼先生在催了。”

        化妆师的呼喊又把朵拉拉回了现实,她晃了晃头站起了身。

        ……

        舞台的幕布再次被拉上了,空旷场地内的灯全部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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