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现在还不能相认,我就假装什么也不知道用对待普通人的态度对待他。

        “豆先生,我看您这件风衣一时半会儿也干不了。

        这样吧,您先回去,两日后我们一同在罗斯美乐大剧院观看演出,到时我再把衣服还给您。”

        “行啊……但你这衣服我穿着挺合适……要不……”

        “嗨,一件大衣,送给豆先生了!”

        “嚯!介话我爱听!挺够哥们义气,能处,但我算着两天后不就到弥撒的日子了吗?咱俩不去萨宾斯森林吗?”

        刘永禄一听衣服归自己了,心里这个舒服,痛快!

        托肯一听这位地上布道人果然心系弥撒仪式,心里也是舒服,痛快!

        俩人哈哈一笑,又重新拿了瓶酒满上,还碰了下杯。

        “豆先生有所不知,罗斯美乐大剧院里有一条暗道,暗道内的地下河直通萨宾斯森林,我们走这条路。

        那天我们在剧院集合,不过豆先生您和您的同伴当天记着带好面具,这是我们之前就定下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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