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儿不光是美狄亚,连托肯也没听说过,刘永禄说的这个尼德兰也不是他一拍脑袋瞎找的。
这地方是个偏居一隅的小国,但航海业特别发达,船队成千上万,所以这地方慢慢的就聚集了世界各地的人。
刘永禄就看重它这点了,离得远,名头大,人还杂,自己说啥都好圆。
“都布拉夫科,都夫内,都翁特……逗你玩,我们都一伐的,一个班学出来的。”
“哦,哦,久仰久仰。”
前面那老几位托肯和美狄亚都听过,唯独这个逗你玩他们一点印象没有。
但这人气势太足了,站桌子前面就跟大厅里容不下他一样,此时刘永禄摆了摆手,那意思好像对眼前这俩人的慢待很不满,手往旁边一伸,帕特里克立刻识相地点了颗雪茄递了过去。
托肯再往他旁边看,椅子上还坐着一个小小子呢,一看这人穿的怪里怪气,脸上怎么还捆着一条手绢呢。
但虽然半遮着脸,但托肯也能看大致看出其五官相貌,太标志了,没得挑,天生就是上台演戏的材料。
托肯心里已经给这俩人定性了,一位是脾气脑子都有点问题的戏剧大师,旁边那个甭问,他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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