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副画有些宗教画的笔法和意味,歌剧女演员身穿白色纱裙从铺满圣洁光芒的天空落下,而她面前跪着的正是鹿头男人。

        “瑞奇先生……好像是关于鹿角献祭的画……我们真来对地方了。”

        米莉唐详细读过了萨宾斯森林的调查报告,四十年前有人在森林里举行了一场血腥的弥撒,自那之后萨宾斯森林周围再没有出现过成规模的村庄和城镇。

        “介女的……有点眼熟,像不像……那天晚上咱俩变成小动物时看的那女演员?但哪儿又感觉像朵拉?”

        听刘永禄这么一说,米莉唐也想起来了,尽管油画经过长时间的潮湿影响,很多色块已经发霉失真了,但人物脸部轮廓和身材线条,确实和自己见到的那名神祇投影很像,至于像朵拉则更多的是五官某一部分的朦胧感觉。

        也就是说四十年前代号鹿角献祭其实是成功了,只不过当时被仪式召唤来的神祇躲了起来。

        可……根据米莉唐丰富的神秘学知识,在她看来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啊。不管是神祇还是神祇投影都受宇宙的原初意志所影响,那就是混沌和疯狂,一个神祇投影伪装成凡人就这么又活了四十年……这完全无法解释。

        俩人还想去看看书架上的书,但毕竟是保存在这么个潮湿的岩洞内,纸张早就腐朽不堪了,俩人只能勉强辨认出来这都是一些和歌剧相关的书籍。

        继续往前走,道路又变得难走起来,而且地势更低了,刘永禄估摸着这估计都走到歌剧院的地下室了。

        “咚咚咚……”

        一阵沉闷的脚步声从前方传来,俩人皆提高了警惕,刘永禄攥紧了手中的黑石,米莉唐则也准备了一些魔药,关键时刻可以施展禁忌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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