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禄在脑子里过了一下,久利,威尔逊,帕特里克,托肯,可能还有点小鱼小虾,这里面除了坏种就是自己的仇人。
话虽然林布朗听着费劲,但从刘永禄的表情和神态上他也大致能明白,斩草除根呗。
“瑞奇先生是吧,有机会的话,我们在新纽伦特确实可以喝两杯。”
“嗨……咱介都是奔着为民除害去的。”
他俩在这三言两语就把事儿给定了,那边德罗琳看了眼米莉唐,米莉唐看了眼德罗琳,俩人低头继续商量,看看怎么在不推翻这俩神经病方案的前提下,尽可能地完成任务。
四个人在屋里墨迹又墨迹了一小时,计划才算定好。
……
两天后,托肯早早起床,其实他是一整夜都没睡,每当他闭眼时都能看到父亲和祖父的脸,还有那重复了无数次的血腥仪式。
一个家族,三代人,40年中在神祇的热切召唤中度过,所有的煎熬终于要在今天圆满落幕了。
他换好了衣服,走过庄园里的每一个角落,他小时候生活的房间,那间充满了故事的排练室,都站了很久。今天之后,庄园内的一切都会变得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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