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特里克,别走,这边来。”

        久利把帕特里克拉到酒水台前,此时之前站在这驴早就没了踪影,拍卖会场内也没人看见他是怎么离开的。

        “这位豆先生什么来头,你了解吗?”

        “豆先生?谁是豆先生?哦哦哦,他啊,我之前其实也只和他见过一面,在珀尔茅斯。”

        “就见过一面?那他之前是从哪来的?”

        “这我还真调查过,毕竟铂尔茅斯离我的小岛并不远,还是有些人脉的。

        他当时也刚到那里没几天,不知什么原因去我的一个教徒家做客,黑石也是他从那拿到的。”

        无缘无故会找到教徒家里去?去完过几天还就走了?这行为逻辑和调查员很像啊。

        “那之后呢?你知道他去哪了吗?有没有再联络过你?”

        “没有啊,我哪知道人家去哪了。联系我……至少半个月前我从岛上出来时还没接到他的电话。”

        帕特里克给自己倒了杯烈酒一饮而尽,他长呼了一口浊气,直到此时他还没从踏入父神幻梦境的兴奋中恢复过来。

        而面具下久利的脸色则不那么好看,眉头都拧成了一个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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