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禄,明儿后晌儿有事儿吗,跟我子牙河钓鱼切?这回咱挑个远点人少的地方,保证没小孩洗澡,看你钓的上来吗。”
“边儿待着切,你是演完了,我这还得排练呢,耗子你见着了吗?”
耗子是刘永禄的捧哏,大名李浩晨,刘永禄他们都管他叫耗子。
“他昨儿下班去找对象了,八成下午才来呢。
我跟你说,好像他对象家里挺阔的,红旗南路那边开了俩饭馆,回来耗子跟人结婚了说不定就不跟你说了,你现在赶紧踅摸踅摸还有落单的捧哏没有。”
“不能够,耗子介人虽然见了娘们腿肚子就转筋,但也不能把我一人儿晾这吧。
再说了,找嘛捧哏,咱介单口也是绝活啊,到哪不吃两碗干饭。”
刘永禄一边跟刘洋贫气一边往前走,迎面正碰见唱坠子的大王彬,这哥们大体格子,岁数也比刘永禄年长个七八岁,是他平时的饭搭子,见面一张嘴没别的事儿,先聊吃。
“永禄,中午惦着吃嘛切。嚯!你嫩么又吃煎饼果子,一礼拜你吃三回了,这绿豆面不好消化,小心吃多了长痔疮。
这半套你也别吃了,留点肚子,中午咱俩吃萨莉亚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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