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团的排练室内,刘永禄脸上的笑都绷不住了,说起来中气也足,前面要是有张餐巾纸挡着,估计10分钟就能让他给喷湿了。
“摆的是闷灯五供,香烛蜡钎,苹果福喜字,白缦帐,一碗倒头饭,仨打狗棒……”
可说着说着刘永禄却停下来了。
“嫩么了,永禄,这不说的挺好嘛?”
“对啊……就是说的太好了。”
刘永禄浑身打了个冷颤,对啊,自己说的太好了!本来《红事会》是自己的弱项啊,自己之前一直擅长的是《白事会》,今天怎么突然《红事会》说的嫩么好了。
哦,对,因为自己每天睡着以后都在蛤蟆后台溜活儿来着。
这么说,美蛙就不是做梦。
“吊炉烧饼扁又圆,那油炸的麻花脆又甜,粳米粥贱卖俩子儿一碗,煎饼大小你老看看,贱卖三天不为把钱赚……”
刘永禄站在排练室里又唱了几段,他扭头问向一脸懵逼的耗子。
“耗子,你说,我唱的嫩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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