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一只脚已经完全陷入地面,手上抱着的坩埚也摇摇欲坠,如果坩埚的圣血撒了,那整场仪式也算彻底失败。

        一切发生的太快,完全没留给托肯任何思考的时间,他下意识一个健步就扑了上去,从美狄亚手中抢过摇摇欲坠的坩埚。

        他和美狄亚不同,美狄亚可是“伏行之混沌”新娘伊赫乌蒂的一道投影,自然能承受来自遥远星空的神祇知识。

        托肯终究只是一介凡人,刚抱起坩埚,托肯全身就止不住地开始颤抖,神祇的疯狂知识争先恐后地涌入脑海,他全身痉挛,细密的柳树枝条撑开他的每一个毛孔肆意生长出来。

        托肯这边受到了神祇的污染开始畸变了。

        而久利和威尔逊此时也琢磨过味儿来了,好好好,这个豆尼瓦尔真是卧底啊,关键时刻还是让他坏了好事,他俩这个恨啊。

        尤其是久利,他一方面恨豆尼瓦尔,一方面也恨托肯,年轻人就是容易轻信,让你不听我的,该!

        “还能动的跟我走,追上豆尼瓦尔,抢回圆盘,一定要把他抓回来血祭了!”

        久利扬起黄铜义肢怒吼一声,带着威尔逊以及仅存的几名黑袍人顺着刘永禄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此时漆黑的密林深处,刘永禄拼了命地跑,第一阶段在人饭碗里撒尿已圆满成功,而且听背后那通乱劲儿,尿应该还挺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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