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咱俩真够有缘的,您也长途?新纽伦特?抽我这个。”

        刘永禄一看亨德里克烟灭了,赶紧掏兜,从怀里把自己在车站刚买的烟点出来一颗,递了过去。

        “确实挺像的,回家后我得和我太太说说。”

        亨德里克确实是个较真的人,他说这话还从包里把证件掏出来了,举着证件在那比刘永禄。

        这证件算是当时居民的身份证,但目前仅对部分城里人开放,主要目的是方便政府部门核验居民的家族信息,有个爵位继承啊,财产争端啊,往前倒起来方便。

        证件上有持有者的姓名,出生年月,还附带一张粗糙的小照片,当时的照相技术也不发达,照片的效果比素描强点有限。

        这证件刘永禄也有一张,原主虽然落魄了,但好歹也是贵族出身,但证件刘永禄用得少,平时都在包里随便放着。

        亨德里克对着照片比了半天,感觉更像了,嘴里也是啧啧称奇。

        “先生,恕我冒昧,您是位机械师吗?”

        刘永禄这人确实有点自来熟侃大山的本事,和亨德里克聊了没五分钟,俩人间的气氛就熟络了起来,米莉唐此时也好奇心起也加入了进来。

        她看亨德里克扣在腿上的资料封皮上画着一些传送杆,活塞啥的,所以才有此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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