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高里还是平时那幅咄咄逼人的样子,眼睛直勾勾瞪着刘永禄,他也知道等到队长选拔那天,刘永禄肯定顺理成章就成了诺曼的人,但此时大庭广众之下我给他点压力,再加上萨宾斯森林的事件上,我对他有支援之恩,说不定真能给他拉过来。

        还是行军打仗的那套思路,攻其不备,兵贵神速。

        他这冷不丁一问,还真给刘永禄问懵了,脑子走马灯一样开始过之前马奎特跟他说的那些话,诺曼总长虽然名义上是调查部的一把手,但史丹利家族才是调查部永远扳不倒的台柱子。

        如果要叛变,此时就是时机啊。

        想到这刘永禄开口了:“那嘛,跟谁?跟总长老大人呗,还能离了咋滴。”

        听刘永禄说完,诺曼总长才如释重负,身子一软直接靠在椅背上,方才他看刘永禄琢磨,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刘永禄这么选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主要还是作为相声演员的传统观念作祟,进了这个行当,拜师后就不能有叛出师门,再认二家的说法,真这么干了以后自己在圈子里的名声也臭了。

        刘永禄这话说完,格里高里爵士……他更爱刘永禄了!

        很好,自己果然没看错人,作为军人最看重什么?忠!你能力再强不忠诚这人也用不了,上了战场因势利导临阵倒戈那可不行。

        今天刘永禄要真叛变了,自己今后顶多拿他当枪使,也不可能当成心腹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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