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刘永禄这么说,这老头看他的眼神明显轻松了不少,似乎捕捉到了某种明确的信号,他嗯了一声,不去搭理刘永禄而是扭回头挪动了一下地里稻草人的位置。

        看见稻草人的位置变了,几个拿着农具的乡下人悄悄地绕到了刘永禄背后,隐隐给他围了起来,两三个小伙子沉不住气,攥着手里的草叉缓步挪了过去。

        就在他们即将动手时,又有一位老者从刘永禄马车的方向绕了过来,他没说话只是给同村的人打了个手势,围着的人群这才逐渐散开,又都晃着脑袋忙活起了自己的活计,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刘永禄还站在那抽烟卷呢,浑然不知身后发生了什么,抽的差不离了,他又点出了两颗让给了大胡子老头。

        “大爷,荒山野岭道儿不好走,您老受受累,给我指条道呗。”

        大胡子老人也看到了手势,他不咸不淡地朝着左前方指了指。

        “顺着路往下走,有风车的岔路口左边有条小路,上了小路你就能看到路标了,你现在走,天亮就能到。”

        说完这句话他不再理会刘永禄,推起自己的独轮车,返身走向深处的村庄。

        刘永禄这边上车,重新踏上旅程自不用提。

        大胡子老头走到村口时看到了刚才打手势的老人,那是自己村里的村长,此时其他几个村民围在他身边,讨论着刚才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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