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他一把攥住了老二的脖领子,这股邪火今天必须撒出来。

        “没教养的家伙,你从小就这样,鲍德温家族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我真以有你这么个大哥为耻!”

        “那你呢?怪胎!躲在书房里的臭虫,除了会给家里浪费粮食,我真不知道你还有什么用!”

        俩人吵着吵着就演变成了人身攻击,弗农这边仗着身材力量有优势,薅住罗霍脖领子就来了一拳。

        但他这一拳就是花架子,别看块头大,但一身都是肥膘,发力方式也不对,所以一拳下去只是把罗霍的眼镜打掉了。

        罗霍一见弗农动手也不饶他,一只手攥住了弗农的胳膊,一只手掏口袋不知道要拿什么东西。

        弗农一看你攥我,我也攥你,“啪!”他另外一只大粗手把罗霍掏口袋的手腕子也攥住了。

        俩人就跟跳交谊舞一样,手牵着手在卧室里撕吧起来了。

        趴在床上的刘永禄,一边干嚎一边侧着头从手掌缝里偷看。

        这哥俩掐架,那姐俩看热闹,佣人们呢,有偷着乐的,有表情麻木的,显然是对眼前这一切见怪不怪了。

        我刘永禄登场劝架的时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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