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我多说两句,您也别挑眼。大爷比您年长几岁,经验阅历比您深,不听他的您听谁的啊!
这是您老大哥呀,他能给您瞎马骑嘛?你啊……净……啧……”
他道理没讲出个子午寅卯,嘴里净是话作料,一边说还还一边拿手指瞎点次儿:
“您想想您刚才说那话,一张嘴要死要活的,那对吗?
二大爷,也就啊……我这个小辈儿,刚回家里来,说两句没人挑眼,我才壮着胆子评评理,说道说道。
您看这一屋人,有人敢拦你们俩嘛,都知道你们脾气爆。
咱现在再打个比方,有外人欺负您大哥,您还得向着他。这叫遇事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嘛。”
罗霍和弗农心里想的差不多,现在这个瑞奇把高帽子往自己头上戴着,我确实没招,但等出了这个屋儿,哼,我们俩还是没完。
还向着他?我巴不得他死呢,他死了我得抽他两鞭子才解气!
但这话他只能心里说,面上还不敢露出来,罗霍只能低着头用衣角擦眼镜,擦的手劲儿这个大啊,好悬没把眼镜搓裂了。
那么说,刘永禄真有这么好的心眼,要从中说和,让这一家子人重归于好,父慈子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