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害怕他就越划不着火柴,小手哆哆嗦嗦,手心里全是汗,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确定哈弗逊还跟在身后。

        对,屋里不是有个火儿嘛?去那把烟点上吧。

        想到这,他奔着弗农的尸体可就去了,为啥律师敢去?因为他逃跑后姜汁头的那套“弥撒献祭”操作他压根不知道,就算这屋里有死人那最多也都是枪打死的,刀砍死的,这火苗子他一点都没往歪处想。

        走近吊着的弗农,律师把脖子伸过去,一对火儿,嘬着了嘴里的烟卷,抬头这么一看!

        一张大胖脸眼睛凸着,舌头伸着,脸上黏着都是人血鸭毛,小风一吹,尸体在眼前忽忽摇摇。

        “啊啊啊!”

        律师叼着烟掉头就跑,一边跑还一边尖叫,那尖叫声真是发自内心的恐惧,那可真是吓破胆了,一边跑人一边抽抽,眼看就要晕过去。

        他这一叫不要紧啊,把姜汁头也给喊醒了。

        这几天姜汁头可受老罪了,一直拴在桌子上守着这几具尸体,吃也不得吃,喝也不得喝,就连上厕所都得在旁边的桶上解决。

        大晚上睡着着的,他让律师这一嗓子也吓一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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