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的瞳孔骤然缩紧。
这张脸……
记忆里最软的那块地方被狠狠撞了下,疼得他鼻尖发酸。是奶奶!是他高中毕业那年就走了的奶奶!
怎么会?怎么可能?
荒谬感裹着恐惧涌上来,他浑身发冷,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奶……奶奶?“他开口,声音干得像砂纸磨过,细得几乎听不见,而且……年轻,是十六七岁的清亮,不是四十多岁的沙哑。
“诶!奶奶在呢!“老妇人连忙应着,粗糙的手抚上他额头,掌心暖乎乎的,带着薄茧,“谢天谢地,烧总算退了!你这孩子,淋了场雨就烧三天三夜,胡话翻来覆去说,吓死奶奶了……“
淋雨?烧了三天?
林凡脑子乱成一团麻。他慢慢转着脖子,看四周。土坯墙,坑坑洼洼的,墙根堆着几捆干草。地面是土的,踩得实实的,有几道裂纹。窗户糊着纸,破了个小洞,冷风丝丝钻进来,吹得灯花又晃了晃。
第一章噩耗与新生
屋里没几件家具:歪腿的旧木桌,掉漆的木箱,还有他躺着的土炕,炕席是芦苇编的,边缘磨得发毛,扎得他胳膊发痒。墙上贴着“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的宣传画,颜色褪得淡了,边角卷着。旁边边挂着本撕历,纸页黄得发脆。
他的目光定在撕历上,心脏突然停跳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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